她虽然脑子已经不太好使钻了牛角尖,也知道,要是离开了王家,失去家族庇护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恐惧终于压过了嫉妒,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起来,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怨恨和不甘。
她不敢再反抗,只能被迫去道歉,但心里那点念头却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被迫低头而扭曲。
她收拾了一番之后,顺从地跟着爷爷和父亲出了门。
只不过,她心里却在想着别的计划,她要想办法和陆良辰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两个人发生点儿什么,一切就都能解决。
如果不能得到陆良辰,那就让姜海棠消失。
只要姜海棠出了意外,不在了,那自己一样可以达到目的。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打了个寒战,她觉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但这个恶毒的心思却像毒藤一样缠绕在心上,挥之不去。
去姜家的路上,王雪梅一直低着头,看似羞愧,实则在脑子里飞速盘算怎么才能最快达到目的。
和陆良辰生米煮成熟饭,在京城的几率不大,他应该马上就要返回西北了。
那就先从姜海棠下手,就算不能让她死,可以先计划让姜海棠毁容。
一个漂亮女人没有了容貌,还能继续占有现在这些吗?
她低头看看父亲拎着的礼品,小声开口:“爷爷,爸,我最近正好得了一块非常好的手帕,是苏杭老师傅绣的,图案雅致,不如,把这个也加上?显得我更有诚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