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蔡婶子这个人,总觉得自己占便宜了,因此,经常还想办法贴补家里。

姜海棠劝了好几次,都没能劝住,也就不劝了。

等姜海棠和大柱两个人说完,才看到蔡婶子已经绣好了一张手帕。

这个手帕是纺织厂要给外商送礼用的,要求极高,因此只给了几个手艺特别好的妇女做。

手帕上面的喜鹊登梅图案已经初具雏形,栩栩如生。

姜海棠看着,忍不住赞叹:“蔡婶,您这手艺,比样品还要精细好多呢!”

蔡婶子抬起头,慈爱地笑了:“老了,眼睛不如年轻时好使了,也就这点爱好还能拿得出手。倒是她们年轻人,手快,学得也快。海棠啊,王五家的来,说起大队里的女人们要感谢你。”

“感谢不感谢的,有什么要紧?只要大家伙儿日子过得好,我也就安心了。”

“您是个心善的,王五家的做事是个有分寸的,那些早些时候,欺负过你的人,王五家的一个都没让干活儿。”

这些话蔡婶子还是第一次对姜海棠说。

姜海棠听了也很意外,当初,她其实并没有想过这么多。

这辈子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但上辈子最难的几年,大队里的好些女人们还是帮过她的。

清水沟大队确实有坏人,但也有不少的好人,只是在条件艰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取舍罢了。

“下次王五家的来了,我得感谢她。”姜海棠也不是善人,那些得罪了她的,她也没想过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