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辰立即召集骨干开会,将姜海棠的建议和意见说了一遍,经过简短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可行。
“立刻组织突击队!”陆良辰拍板,“后勤组准备姜汤和雨具,务必在天亮前完成导流渠工程!“
深夜的厂区灯火通明,机械轰鸣。
陆良辰亲自在现场指挥,雨水顺着他的雨衣帽檐不断滴落。
有些事,真的落实起来,其实比预想的要快上一些。
凌晨三点,导流渠终于贯通。
看着雨水顺着新挖的沟渠哗哗流向远处的池塘,工人们发出欢呼。
陆良辰长舒一口气,这才感到一阵眩晕,他的感冒似乎加重了。
“陆厂长,您脸色很差,去医院看看吧。”小张担忧地说。
陆良辰摆摆手:“我没事。你们轮流休息,保持警戒。”
说完,他强撑着走向办公室,想给医院再打个电话,却在推门瞬间腿一软,险些栽倒。
“陆厂长!”恰好路过的谭书记一个箭步扶住他,触手滚烫,“天哪,你在发高烧!得去医院,总不能给仗着年轻就糟践身体。”
不由分说,谭书记叫来司机,强行将陆良辰送往医院。
当陆良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点滴。
转头看去,隔壁床的姜海棠正红着眼睛看他。
“你……”他嗓子嘶哑得厉害。
“别说话。”姜海棠递来温水,“医生说你过度劳累,高烧39度5,再晚来一会儿就可能转成肺炎。”
陆良辰乖乖喝水,然后问:“海棠,你身体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