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辰一边吃饺子，一边叮嘱赵凯。

吃完饭，赵凯和陆良辰两个在一起讨论下午开会的内容。

学习外语，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赵凯觉得，即便是不组织学习外语，对于陆良辰这个厂长来说，也是没影响的。

但陆良辰觉得，学习外语虽然有风险，但是对于厂里长远考虑是有很大好处的。

“不光是风险问题，现在咱们厂的生产任务这么紧，抽调骨干去学外语，耽误生产进度怎么办？”

姜海棠在陆良辰身边坐下，听他们两个讨论了一会儿之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现在形势越来越紧，风险确实很大，可技术要发展，不学外语不行。”

陆良辰沉默片刻，突然说：“我有个想法，海棠，这件事可能需要你帮忙推进一下，机械厂和纺织厂可以联合办个技术术语培训班，名义上是学习机器操作规范，实际上……”

“实际上教专业外语？”姜海棠眼睛一亮。

“规模要小，只挑选最可靠的技术骨干，将知悉范围缩小到一定程度。”陆良辰压低声音，“教材就用你们那些进口设备的原版说明书，撕掉封面，就当是内部资料，万一被发现，就说是为了广交会上和外商沟通学几句术语。

姜海棠沉思一会儿，说：“我觉得毛厂长能答应，而且，他能很好地将这件事推动下去。”

“那下午的会议暂停，我们等等毛厂长那边的消息。”

这时候，忽然有人来找陆良辰，陆良辰和赵凯两个人一起走了。

见男人们都走了，康小夏立刻把凳子往姜海棠身边挪了挪，两个姑娘头碰头凑在一起。窗外的知了声和远处车间的机器声混在一起，成了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