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本泛黄的《工程数学》,书页间夹着张1956年的演算纸,上面的字迹和现在如出一辙。
“当年给鞍钢改轧钢机,遇见过类似的陷阱。他们为了掣肘我们,这些年,没少干这种事,每个厂子几乎都曾经遭遇过这样的霸凌。”
老人说起这段历史的时候,义愤填膺。
姜海棠眼睛一亮:“您是说用拉普拉斯变换?”
“不止。”李老在图纸背面画出坐标系,“还得考虑西北的昼夜温差,温度每波动一度,金属热胀系数会变,这是他们没算到的变量,正好能反过来破他们的算法。”
李老果然是这方面的专家,开始说之后,越来越兴奋。
“我先去请其他两位师傅了,海棠,这边就交给你了。”陆良辰说完之后,立即出发。
而这边,姜海棠等人也在努力地推进工作进展。
陆良辰安排人送来午饭,是食堂蒸的玉米面窝头和炒咸菜,另外还给他们几个人准备了一份红烧肉和一份肉末炒豆腐送过来。
几个人就是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停下工作,而是边吃饭边讨论。
这边刚吃完饭,刘师傅就到了。
刘师傅拉了之后,多余一句废话都没有,立即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刘师傅往手心啐了口唾沫,粗糙的手掌在工装裤上蹭了蹭:“丫头你说咋干!当年修战斗机涡轮的时候,比这小一半的垫片都车过,大不了今晚不睡觉!”
他身后闻讯赶来的几个老钳工纷纷点头,工具箱里的刮刀和油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应和这句承诺。
姜海棠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刘师傅立即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