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摊开的维修报价单上,赫然写着令人咋舌的数字:15万美元。

“穆勒先生,”另外一名外国人一眼不眨地盯着汉斯穆勒,小心翼翼地问:“华国的金城纺织厂又来电话询问维修事宜……”

“鲁槟斯,告诉他们,价格一分都不能少。”穆勒用银勺轻轻搅动着咖啡,杯沿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而且,现在要预付50定金,我们才能出发。”

助理卡尔忍不住插话:“先生,他们似乎很执着,已经打了七次电话了。”

穆勒嗤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盒精致的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雪茄。

“让他们继续打电话吧,等他们着急了,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到时候不要说我们要求巨额的维修费用他们不会反对,就是让他们像狗一样跪在我们面前,他们也是愿意的。”

穆勒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眯着眼,似乎已经看到了华国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场景。

“这些华国人啊,总以为能靠几本破手册就掌握我们的技术。”转头对卡尔说,“记得把备用零件的价格再上调20,就说……汇率波动。”

卡尔犹豫道:“可是先生,万一他们真的自己修好了,或者寻求其他人的帮忙怎么办?”

“修好?”穆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就凭他们那些土作坊的工具?就算是努力一辈子,都做不到。”

至于其他人?

穆勒他得意地敲了敲太阳穴,“我在温控模块里埋了个小惊喜,他们就算发现异常,也绝对算不出补偿公式!除了我,任何人都做不到。”

何况,华国也有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的人,比如那位偷偷联系过他的颜先生……

他告诉他,金城纺织厂已经停产一周,厂长陆良辰被勒令三天内解决问题,如果不能解决问题,就要引咎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