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河,你的前途不要了吗?”
“我知道,你要说你爸爸,如果你父亲颜副主任真的为了你的失职处分我,我可以接受,但在处分下来之前,我是机械厂的副厂长,是这一次参加广交会的负责人!”
郑开河是真的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根本不给颜培文面子。
就是这位自诩“专业翻译”的姑娘,对着客商提出的“瞬时张力承载系数”支支吾吾,最后涨红了脸说“这是故意刁难”,差点把客商气走。
颜培文站在一旁,漂亮的眸子看向姜海棠的时候,都是怨毒。
姜海棠凭什么?
一个乡下来的贱人,竟然能说动那些老外订购产品。
“郑厂长,你……”
“颜培文同志,”郑开河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几天,你就留在招待所吧,不用来展台了。”
当初颜培文一口咬定自己的外语水平过关,甚至,还拒绝厂里另外安排一位翻译人员过来,导致今天冷场。
机械厂确实需要有一名翻译,但不需要一名拖后腿的翻译。
今天只是简单的对话她就卡了壳,他就算不懂外语,也能感觉到,颜培文的外语水平好这个话有待商榷。
颜培文猛地抬起头,白色的确良衬衫因为动作而绷紧,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的脸原本白皙漂亮,此刻却涨得通红,一双杏眼死死盯着姜海棠。
“郑开河,你没有这个权利阻止我来展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