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康小夏气得涨红了脸,攥着拳头的指节都泛了白,要不是姜海棠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肩膀,她几乎要冲上去和颜培文理论。

姜海棠能理解她的怒火,从火车上的针锋相对,到此刻展位被恶意调换,颜培文的步步紧逼,早已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

“都怪她,她不道歉,还不反省,真是太过分了。”

“一切等到了花城再说吧,现在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姜海棠是真的有点疲惫了,这一趟花城之行,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神经病?

老妇人吃过药后沉沉睡去。

姜海棠一直守在旁边,时不时用湿毛巾给她擦汗。两个医生也一直守着,唯恐大娘病情出现反复。

周围的乘客中有人递过来一个小纸包:“这里有点白糖,加在水里,能补充体力。”

大娘吃了药后,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退烧了,姜海棠和两名大夫又守了半个小时,确定大娘没有反复发烧后才放心离开,各自回到座位上去。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康小夏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海棠姐,听说颜培文昨晚在卧铺车厢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杯子都摔了!”

姜海棠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颜培文,还真是没吃过亏,不知道这天下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也不知道,她父亲让她跟这一趟到底是好还是坏啊!

剩下的旅程,基本平稳,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花城。

花城火车站外,热浪扑面而来。

饶是已经来过一次,已经有准备,姜海棠刚下火车,还是被南方的湿热空气裹得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