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那个男人始终一言不发。

赵凯带着人一直守着他,却始终未能问出有效信息。

最后,怕他失血过多死亡,赵凯不得不找医生来给他包扎。

陆良辰安顿好姜海棠之后,也到了保卫科的审讯室。

“他说什么?”陆良辰问。

“什么都不肯说。”赵凯摇头。

“既然什么都不肯说,移交给国安部门吧。”

赵凯不明白,为什么陆良辰都不做努力就要把人移交给国安。

但他还是答应下来。

陆良辰没有在保卫科继续待,而是回到了病房里,将这边的情况对姜海棠说了。

“现在怎么办?”姜海棠问。

陆良辰沉思片刻:“将计就计。既然他们想要,我们就给一个。”

三天后,一份实验数据通过特殊渠道流入了敌特手中。

纺织厂风声鹤唳,传言有重要数据资料失窃,但一直都没有得到纺织厂的正面答复。

但越是遮遮掩掩的,大家讨论得越厉害。

安保部门全力展开调查,但敌特分子的踪迹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头绪。

姜海棠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会隐隐作痛。

她不想继续留在医院,坚持出院回家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