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喊着,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可负责看守他的人只以为,他是受到刺激后疯了。

但不管他是疯还是装疯,都逃不过国家的制裁。

一周后的全厂大会上,礼堂座无虚席。姜海棠坐在前排,后背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但她的腰杆挺得笔直。

国安的领导亲自宣布:“……这个潜伏多年的特务组织已被一网打尽,李胜利系该组织在轻工系统的联络人……纺织厂保卫科的同志、姜海棠同志、陆良辰同志勇敢和敌特做斗争……”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许多人将目光看向姜海棠这边。

姜海棠回想起那惊魂一夜,还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陆良辰教她的格斗技巧,如果不是那根意外找到的铁管……

“怕吗?”陆良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姜海棠微微点头。

当然怕!

但因为有身边这个男人在,或许也可以不怕!

礼堂里的掌声渐渐平息,姜海棠感觉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陆良辰的手掌依然覆在她的手背上,温暖而有力。

男人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体温透过皮肤传来,“以后我教你用枪。”

姜海棠轻笑出声,“那你可得把我训练成神枪手,下次再遇见敌特,一枪崩了他们!”

散会之后,陆良辰叫住了姜海棠,二人一起去了陆良辰的办公室。

陆良辰的办公室窗户打开一点,春天的风带着纺织厂特有的棉絮味道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