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才被拖行时,后背刮擦到地上生锈的铁片了。”姜海棠忍痛解释。

“你流了很多血。”

“良辰,我没事,我赢了!”姜海棠强撑着露出个笑容,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连日的劳累、刚刚激烈搏斗的消耗,还有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进陆良辰怀里。

陆良辰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声音发颤得厉害:“别怕,我在。”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姜海棠的膝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转向呆立的保卫科众人,语气冷得像冰:“把他捆起来!”

老郑等人七手八脚地用麻绳将仍在抽搐的李胜利捆成粽子。

这个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男人,此刻蜷在地上发出呜咽,右眼血肉模糊,血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就算捡回一条命,这只眼睛也彻底废了。

姜海棠靠在陆良辰肩头,突然想起什么,挣扎着要起身。

“李秋兰!这件事肯定和她有关!刚才门锁……一定是她帮忙……”

话音未落便咳嗽起来,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陆良辰眼神瞬间冷如寒潭,他轻轻拍了拍姜海棠的背示意她别说话,转头对老郑说:“老郑,带两个人去李家,务必把相关人等控制住,我带海棠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回家擦点紫药水就好……”

姜海棠虚弱的抗议,话没说完就被陆良辰严厉打断。

“你后背的伤口很深,铁器上锈迹斑斑,必须打破伤风针。”

“没这么娇气……”姜海棠还想挣扎。

可陆良辰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语气不容置疑:“要是感染败血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