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兰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怨毒。

吴秋月坐在木床上,目光阴鸷地望着窗外,树影婆娑间,仿佛能看到她心中翻涌的恶意。

“让你哥帮你,女人被睡了自然就安生了。”

自从姜海棠决然离开李家,这个家便像被施了诅咒,诸事不顺。

不光大队里不要他们,把他们撵到城里,就连儿子家里也不顺心得很。

娶进门的媳妇都跑了,在吴秋月看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姜海棠,只要她回来,一切或许都会回到正轨。

而此时的姜海棠,对李家的阴谋浑然不觉。

她整日沉浸在实验中,一心解决纺织工艺上遇到的难题。

这日,实验室的钟表指针早已悄然滑向深夜,窗外漆黑一片,唯有实验室的灯光倔强地亮着。

姜海棠皱着眉头,盯着实验数据,满心都是今天实验失败的原因,浑然未觉危险正在逼近。

她像往常一样走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路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忽然,一只大手抓着帕子猛地捂住她的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股蛮力拖向旁边荒废的旧仓库。

姜海棠本能地挣扎,双脚在地上乱蹬,却无济于事,嘴巴很快被一团粗糙的破布堵住,喉咙被勒得生疼。

“砰”的一声巨响,仓库的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