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同志,没吓着你吧?”毛厂长搓着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海棠还真没见过如此多变的毛厂长,没忍住笑了。

毛厂长继续解释:“我这人脾气急,最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海棠同志,我平时不这样的,你可不要当我是不讲理的老头子!”

姜海棠眼眶又热了起来,她连忙摇头:“毛厂长,谢谢您。要不是您……”

“哎,说这些干啥!见外了不是,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们机械厂的工程师,那就是我老毛的人!保护你还不是应该的?”毛厂长大大咧咧地说。

韩知秋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毛厂长,您喝茶。”

毛厂长接过茶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小姜啊,这事儿我看不简单。那个李秋兰是你前小姑子?”

姜海棠苦笑:“是我前夫李胜利的妹妹。”

李秋兰这一波操作,姜海棠其实没看明白。

李秋兰举报了她,又在她跟前刷存在感,动机并不像希望自己倒霉。

甚至,她那举报信应该就是随口胡诌的,举报的内容甚至都不用大动肝火的查就能调查清楚。

偏偏,轻工局那边安排人来调查了,而且还是冲着搞自己的想法来的。

“不是什么好人,你防着点,有事让人给我送信,千万不要自己扛,你还年轻,扛不住事。”毛厂长苦口婆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