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餐桌上的碗筷,锁上陆良辰这边的门,牵着小桃子的手往自己院子走去。

冬夜的月光清冷,在地上投下两人长长的影子,小桃子蹦蹦跳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姜海棠随口应和,满心都是康小夏的事情,眉头紧锁,心思早已飘远。

安顿小桃子睡下后,姜海棠躺在被窝里,思绪如乱麻。

康小夏绝望的眼神、康母的固执,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即便是在城里,女性依然处于弱势,可以被家人随意换取利益。

翻来覆去许久,她才在困意的侵袭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寒风如刀,刮得人脸生疼。

姜海棠刚打开院门,就忍不住瑟缩一下,她将脖子上的羊毛围巾拉高了一点。

锁门转身,却被一道身影拦住去路。

定睛一看,竟是梁素雅。

梁素雅双眼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显得憔悴又狼狈。

“姜海棠,你就不能放过胜利吗?”梁素雅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质问。

姜海棠闻言,微微蹙眉,眼中带着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李胜利做什么了?”

“你让人把他关起来了还不够吗?”梁素雅情绪激动起来,声音拔高。

“姜海棠,就算胜利以前对不起你,可他不是已经赔偿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现在你是领导跟前的红人,我们惹不起,以后看到你绕着走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