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陆良辰不知道从谁手里抢了一根钢管握在手中。

“东西和命都要,遇到老子,你算老几?想要老子的命,看你有这个本事没有。”

络腮胡子没想到还有人敢这么怼自己,他咿咿呀呀地抡起手中的铁棍朝着陆良辰挥过来。

这个男人是团队的核心,也是最能打的,只要将他拿捏住,剩下的都好收拾。

陆良辰灵活地侧身避开,手中的钢管狠狠砸在络腮胡肩头。

络腮胡子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与陆良辰对峙。

此时,姜海棠这边的局势也很危险,她与持刀劫匪缠斗在一起,胳膊上被划了一刀也无所畏惧,抓住对方手腕往窗框上猛磕。

弹簧刀“叮”地掉进座位底下,就在这时,她被人从后方抱住,一根绳子缠住她的脖颈。

姜海棠跟着陆良辰练武不过短短时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情急之下,姜海棠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朝着身后劫匪的头上砸去。

杯子本身重量不足,但里面装了水,砸过去的时候,杯盖子开了,一杯热水兜头浇下。

杯子里的水已经放了好一会儿,温度不足以烫伤人,但兜头浇下的时候迷了眼,那人的手劲儿松了下来。

姜海棠趁机扯过尼龙绳,从绳下钻出来。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打得不可开交,机械厂的、纺织厂的以及那些劫匪们打成一片,不管手里摸到的东西是什么,统统当做武器朝着对方砸过去,现场只能用混战来形容。

打斗声惊动了乘务员,尖锐的哨声在车厢回荡。

劫匪们听到动静明显慌乱,络腮胡大喊:“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