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因为没有办法报仇而痛苦,二老便教导她学习,其中也包括外语。
她的外语水平大概是能看懂纺织学相关书籍的原文,只是,她的口语并不是很好。
舒启华震惊得嘴巴合不拢了。
乖乖,不是说海棠这妮子没上过学吗?
什么时候开始,没上过学的人都会外语了?
“你怎么学会的?”舒启华一样压低声音问。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跟着知青学的,那时候有两个知青姐姐对我很好,只是他们后来回城了,我再没见过她们。”
跟着知青学习是真的,知青回城了也是真的。
反正这些年大队里的知青来来往往的,除了她本人,别人也说不清楚她到底跟着谁学习了。
就算有人调查,也调查不出来准确的结果。
她将自己会的一切都推给知青就行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露出底牌。”
“实在遇到不懂的,也可以打电话回来问我们,千万不要冒失惹祸。”
舒启华由于这几年的经历,胆子更小,对姜海棠的叮嘱就更多了。
她早年伤了身子,没有子女,感念姜海棠的恩情,他们两口子真将姜海棠当成闺女一样。
加上姜海棠做事总能到他们心坎上,许多事,不等他们开口,姜海棠已经准备妥当,让他们如何不觉得舒心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