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有人想起来之前梁素雅好像说过,姜海棠是李家的下人。

“这是还做着地主老财主的梦呢,想着把姜工当下人。”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我呸,平日里在厂里看着人模狗样的。”

“谁让人家有个好叔叔呢?”

要是以前,厂里的职工们顾及梁和平是梁素雅的叔叔,并不至于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可最近这几天,梁和平正在被调查,虽然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大问题,他们对待梁和平到底不如以前那样敬畏。

梁素雅越听脸色越难看,她脸烫得能烙饼子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梁素雅想立即转身离开,但她和李胜利的福利还没领。

要是这么走了,等会儿能领的就是残次品了。

梁素雅最终还是顶着大家嫌弃鄙夷的目光,排队领福利去了。

她摆出一贯以来委委屈屈的表情,意图让其他人觉得她可怜。

可是,大家伙儿也不是眼盲心瞎的人,对她根本没有好脸色。

终于排队排到她的时候,她将两张票递过去。

“乔同志,麻烦您了。”梁素雅摆出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说。

被她称为乔同志的男人名叫乔山举,他从一旁的大箩筐里顺手抓出两包月饼放在桌上,然后又开始称苹果。

梁素雅正打算把月饼装起来,却发现,这两包月饼都已经破损了。

不光是外包装破损,就连里面的月饼也破了。

她正打算和乔山举问下能不能给自己换两份月饼,却看到乔山举从箩筐里拿出来的苹果一个比一个小,一个比一个绿,这也就算了,还有一个都坏了。

“乔山举,你什么意思?”梁素雅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