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气的脸色通红,大手捏着的一颗苹果很快变形。
“我怎么偏心了?梁素雅,你要是说不出个道道,别怪我向上级反映!”他高举手中的苹果高高举起:“大伙都来评评理,这苹果到底哪不一样?“
梁素雅冷笑:“一张票领两份苹果,这不是搞特殊化是什么?”
她故意拖长尾音,引得周围人倒抽冷气。
人群中果然响起疑惑的议论:“不都是一张票一份福利?姜海棠的这袋子苹果就是比别人的多。”
“听说厂长特别稀罕她,会不会“
“你可别瞎说,厂长稀罕姜工,那是姜工有能耐,懂技术。”
……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王大壮涨红了脸:“梁素雅,为了这批苹果,我昨天在仓库搬了整整三小时!竟然被你这么污蔑,你居心何在?”
“你搬苹果是你职责所在,多给姜海棠发福利就是你的不对。”
“你蠢还是我傻?厂里允许代领,你不知道吗?姜工给了我两张票,我给她两份福利,不合适吗?”王大壮立即反驳。
梁素雅对姜海棠恨之入骨,她觉得自己遭遇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姜海棠。
因为姜海棠,李胜利被降职,她被人笑话,现在连二叔都被牵连调查。
她不求自己过的好,只求姜海棠过的不好。
姜海棠冷冷地说:“你信口开河污蔑同志,是政工科思想汇报做的不够吗?”
这话像根钢针扎进梁素雅的心里,她瞬间变了脸色。
在政工科写检查的屈辱记忆翻涌上来,她脖颈暴起青筋:“姜海棠,你别太过分!你就是个贱人,勾搭陆厂长欺负我“
许是真觉得委屈了,梁素雅眼泪不由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