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妮受不住了,这么多天,没有一天是顺心的,积压已久的怨气瞬间爆发。

“都怪你把梁素雅弄到厂里上班,要是梁素雅不来纺织厂上班,能和李胜利勾搭到一起?”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埋怨。

“素雅也是受害者,被李胜利骗了。”

梁和平只能尽量解释,心中也满是烦闷。

可李大妮对梁和平关照梁素雅,早就怨气满满,今天这些事攒到一起,她不管不顾地发泄起来。

“她跑到家里掉几滴猫尿,你就跟死了爹妈一样着急,忙着给她出气。现在可好,姜海棠被弄走,我们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李大妮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梁和平抹了一把喷在脸上的唾沫,耐心解释。

“你别生气了,事情已经这样,还能怎么办?”

可李大妮情绪失控了,根本不理会梁和平的解释。

“姜海棠在厂里当个临时工,碍着她什么了?把人家男人抢了,还要逼死人,这是人能干的事儿吗?”

“你不是也说茹雅受影响了,动手参与了,怎么就都怪素雅一个人了?”梁和平也恼火了,大声反驳道。

“要不是她天天跑来哭诉,被左邻右舍看到,我们家至于被人指指点点?”

李大妮气势更足,冲着梁和平就大声嚷嚷起来,那架势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你再蛮不讲理,我打死你!”梁和平被气得满脸通红,扬起手作势要打。

“打啊,你打啊,为了一个侄女,你有本事把我们娘儿几个都打死,你打不死我,我就找厂长说说去。”

李大妮挺起胸脯梗着脖子冲到梁和平跟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梁和平本来高高举起的手,最终没有落到李大妮的脸上,他用力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