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就算心里这么想,也未必会说。

“大娘,我年轻,不经事,您老以后也得多指点我一些。”

孔大娘被姜海棠这么一抬,更高兴了。

“说起来,陆厂长搬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是该请些人暖暖房才对,还有你这屋子,也得暖暖。”

姜海棠被孔大娘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这茬了,是啊,搬房子是有讲究的。

要是连个仪式都没有,可要被人讲究。

“哎呀,大娘您不提醒,我都想不到。”

这个还得给陆厂长说说,至于陆厂长要不要暖,他自己决定。

她自己好像意义不大,她没有亲戚,勉强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就三两个人。

孔大娘又唠了几句,说时间到了该去做饭了,匆匆忙忙走了。

姜海棠忙了一下午,有些累,送走了孔大娘,坐着看小桃子一个人玩。

这孩子,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哭不闹。

只可惜,不是自己的闺女。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陆良辰那句“你要养小桃子,只有一个办法!”

她忍不住又脸红了。

她可不觉得,她和陆良辰以后会有更亲近的关系。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中午的饭,她和陆良辰都没吃,晚上不用打饭。

姜海棠不想闲着想陆良辰那句话,打算做窗帘,让自己忙起来。

昨天拿着去仓库里买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块紫色底白碎花的料子很喜欢,适合做衬衫。

这块料子两头都有一段印花印错的严重瑕疵,她当时就想到有问题的地方当窗帘。

量好了窗户的尺寸,姜海棠又量了下瑕疵严重的布料,别说,就是这么巧,做窗帘合适。

姜海棠将瑕疵部分裁剪下来,找了针线开始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