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考上了不高兴的人,那就是梁茹雅。

她的成绩排在第六名,考上了。

但她一点不高兴,她输了,输给了姜海棠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不光要给姜海棠一百块钱,还要在厂里的广播上给姜海棠道歉。

“梁茹雅,该你兑现赌注了。”

姜海棠看到失魂落魄像幽灵一样打算离开的梁茹雅,开口喊人。

“贱人,你是不是考试之前就知道题目?这都是你背下来的。”

梁茹雅目眦欲裂地盯着姜海棠。

她只有五十九分,比姜海棠低了四十分。

凭什么?凭什么?

“梁茹雅,承认姜海棠同志比你优秀,有这么难吗?”

“这一次的考试题目是胡厂长亲自出的,开考之前只有厂长一个人知道,你是怀疑胡厂长泄露题目?”

这话梁茹雅也不敢应,胡厂长当然没有理由帮姜海棠作弊,但她就是觉得,不可能。

“梁茹雅,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攀扯别人。”

不管什么时候,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

梁茹雅输了,自然有人帮着姜海棠。

“梁茹雅同志,胡厂长已经知道你和姜海棠同志的赌约,胡厂长请您去广播室。”韩知秋通知道。

“我不去,我不去!”

她打死都不会给姜海棠这个贱人道歉,就别说是去广播室道歉了。

“胡厂长说,厂里不要不守信用品德不佳的人,如果你执意不遵守承诺,这份工作将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