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三口人也在,短短时间,他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精气神,一个个蔫头耷脑的,浑身也散发出臭烘烘的味道。

照例,他们周围一圈都没有人,他们被大队所有的人集体排斥了。

“姜海棠怎么去纺织厂了,还成纺织厂的工人了?”李胜杰咬牙切齿地说。

他都没弄到一份工作,凭什么姜海棠可以?

“我就知道那贱人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那天纺织厂来的那个啥厂长,肯定是她姘头。”吴秋云也顾不得一儿一女还没结婚,啥话都说出来了。

“举报他们,搞破鞋,应该游大街扫厕所。”李秋兰愤恨的一把把攥着身侧的土。

这些天,她每天都和猪粪牛粪作伴,身上臭不可闻,姜海棠凭啥能当工人,还能上报纸?

“她不记着我们家养了她的恩情,还在报纸上说我们的坏话,不能让她好过。”李秋兰咬牙切齿的说。

她现在都没别的想法,只想着姜海棠不好过她就开心。

“别吵吵,继续学习,尤其是吴秋云、李胜杰、李秋兰,你们三个坏分子,学习完了,做深刻检讨。”

大队长咳嗽了几声,继续抑扬顿挫的读报纸,间或念错一些字也不要紧,反正大家都听不懂。

第43章 对姜海棠的那点心思

姜海棠比陆良辰多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等她出院的时候,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还会不时咳嗽,大夫给开了药调理。

虽然出院了,但厂里决定,让姜海棠再休息几天不用上工。

姜海棠待在宿舍里也觉得没意思,便来找刘红梅。

刘红梅已经帮姜海棠把鞋面都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