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您是大姐,那我就是阿姨。”她迟疑了下说:“刘主任,我又闯祸了。”

“咋了?”刘红梅惊讶问。

姜海棠这闺女乖乖巧巧的,怎么会闯祸?

“我在宿舍里打人了。”

“魏小红?”

“您怎么知道的?”

刘红梅嫌弃的说:“这个魏小红不是个省油的灯,这几年,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除了她招惹你,没别人。”

姜海棠没想到,刘红梅会这么相信自己。

“刘主任,您不觉得我有错?”

“我做妇女工作这么长时间,厂里这些不着调的都清楚。魏小红平日里不光偷奸耍滑,还是个碎嘴子,她说你什么了?”

“说我抢别人男人。刘主任,我也是担心,这话传开了,我在厂里也没办法待。”

“你做的对,遇到这种事打回去,都是第一次做人,不用让着她。”刘红梅拍拍姜海棠的手,安抚道:“你说的没错,要是不制止,一旦谣言传开对你很不利。”

虽然这件事,大家都明白是李胜利的错,可世道对女人总是更加苛刻一些。

姜海棠回到隔壁院子,陆良辰只穿一条背心光着膀子翻地。

落日的余晖为他周身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芒,将那一身腱子肉勾勒得愈发清晰。

他每挥动一次锄头,完美的肌肉线条都彰显出无限的力量。

汗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流经结实的胸膛,姜海棠忍不住轻微的张张嘴巴。

她扭过头,不继续看眼前这诱人犯罪的场面。

“陆厂长,我做什么?”

陆良辰没有抬头,看到小姑娘红彤彤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