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同志扶着她站在角落里,低声劝着。

“大妹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李胜利,不叫李二狗。”

有一名年长一些的女同志拉住姜海棠劝。

“改个名字就不是我男人了?就不是娘的儿子了?就不是李家的孝子贤孙了?”姜海棠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怒瞪眼睛反问。

她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是难以抑制的恨意。

她不恨他有更好的选择,只恨他有了更好的选择,却要将她困住一生。

周围的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胜利。

李胜利早几年分配到厂里,因有功在身上,担任副主任。

他一直说他是孤儿。这不,就连结婚都没有家人。

可这位女同志说得信誓旦旦,李胜利脸上也能看出心虚。

“同志,你确定,李胜利就是你所说的李二狗?”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低沉着声音问道。

“肯定,我男人我还能不认识?您是领导吧?您打发人去桑榆县清水沟随便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姜海棠斩钉截铁地说。

李胜利听到这话,更加心慌。

他忙躬身上前对中年男人说:“胡厂长,您别听她瞎说,我真的不认识她!”

李胜利底气不足,目光躲闪。

胡厂长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这点小心思,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领导同志,请您为我做主。”姜海棠不卑不亢。

“李胜利,你有什么说的?”胡厂长十分严肃地问。

李胜利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他在村子里生活了十八年,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