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店里买了两只蛐蛐,拎着小笼子又返回酒楼,然后拎着小笼子进了包房。

夜长轩看到盘如拎着蛐蛐进来,那还不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来来来,看看你今天都给我买了什么?”他故意乐呵呵地伸手接过那蛐蛐笼子。

“主子,老板说了,这两只已经是店铺里最强的,您看看。”盘如默契地把小笼子给送了过去。

夜长轩看一眼,故作嫌弃地说道:“不行,你被那老板蒙了,去,找他另外换两只精神点的过来。”

“是!”盘如又返回那家卖蛐蛐的店。

卫白就这么跟着,一个下午的时间,陪着盘如来回跑了八次。

他心里那是一个庆幸自己的主子不是个纨绔,否则,他也能像盘如这样天天为这种破事去跑腿。

夕阳西下,夜长轩喝得醉醺醺地下楼,盘如终于不用跑了,扶着自家主子上了马车,赶着马车回府去了。

主仆回到王府,等马车进了王府之后。

原本看上去醉醺醺的夜长轩坐直了身体,问道:“人可是派出去了?”

“主子放心,已经派出去了。卫白那个傻蛋,那是把属下当成纯傻子了。”盘如呵呵一笑回道。

“不用管他们,他们也不过是命苦罢了。”夜长轩说完下了马车。

双脚落地之后,他又吩咐道:“准备一下,明儿我要去看看他。”

“是!”盘如领命退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夜长轩易容成了别的模样,带着盘如从后门出了王府。

走出王府后面那条街,他们上了早就在这等候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