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药,她上前在那人脸上一阵扒拉,扯下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张白嫩俊俏的脸。
不用管身高多少,光是这张脸,估计就能拿下不少富婆。
“是你自己来的,还是陈姨娘让你来的?”她问道。
那人痛恨地看着顾小溪,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把顾小溪大卸八块了。
顾小溪见人家不开口,画出一道符咒拍向那人,那人终于说了实话。
“我叫张权,我和陈喜娘是青梅竹马,可,喜娘爹娘只爱钱,就把她嫁给于老板做妾。
那于老板不仅年纪比喜娘大不少,而且早就有了三个儿子。
喜娘百般无奈,可是,不能违背她爹娘的意思,只能嫁了过去。
我们想着既然无法反抗,那就算计他的钱,只要于老板的儿子都死了,到时候我们生个孩子,财产就是我们孩子的。”张权把情况跟顾小溪说了。
顾小溪听完,认真想想,觉得不应该相信张权的片面之词。
“看着他,我出去一趟。”她说完转身出去了。
她出门之后,拿出今天跟于老板签下的契书,契书上有于老板的气息,她寻着气息去了。
此时,于老板心里一肚子火,正在城里另一座宅院里对陈姨娘拳打脚踢。
“贱人,你背叛老子就算了,还害死老子的三个儿子,这么杀了你,真是便宜你了!”他气急败坏地怒骂道。
陈姨娘则是一脸可怜兮兮地样子说道:“老爷,您莫要听外人胡说八道,奴家也嫁给您几年了。
虽然只是妾,但是您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万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吗,那你跟那个花匠到底是什么关系?”于老板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