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太能忍了,估摸着今儿脸上很疼,不然也不会把手都抓破了。”顾南明挺心疼这大侄子。
不仅勤快,而且坚强,这孩子很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辛苦三哥看着他了。”顾小溪道了谢。
“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你也累一天了,回去休息吧!”顾南明说完,把地上的两背篓刺球球背进了旁边屋子。
顾小溪转身回了房间,看到两个女儿睡熟过去,她回到空间好好洗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来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四个地方跑,顾六爷爷家里,小叔那,老族长那,还有山上。
第六天的时候,阿丰脸上的纱布可以拆了。
一大清早,吃过早饭之后,顾小溪把人带到后院,坐在太阳底下,把阿丰脸上的面纱给拆了下来。
面纱拆掉之后,脸上的伤口还在愈合,只是没有了之前的大伤疤,剩下几条长长的疤,就像几条蜈蚣趴在伤口上。
看到这样的伤疤,薛氏觉得慎得慌,担忧地问道:“妹妹,阿丰这脸上是啥?”
“这是缝合线,等上面的黑疤掉了之后,痕迹会慢慢消失。”顾小溪解释着,认真查看了每条蜈蚣的状况。
她用的是隐形线,所以,也不存在拆线,等着细条的黑疤掉了就行。
哦哦哦!
薛氏听完点点头,问阿丰:“阿丰,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阿丰很想去抓,不过,忍住了。
“可千万不能抓,手上有风气,抓了之后伤口容易红肿。再过几天,这些黑疤掉了,我会给你涂抹别的药膏。”顾小溪已经给阿丰买了专业的祛疤神器。
“知道了,娘,我一定不抓。”阿丰点点头。
顾小溪又交代了三哥一些细节上的问题,随后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