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年让下人倒水上糕点,这个时候大家都犯困,喝点茶吃些糕点提提神。

顾小溪没有即刻坐下来,她先去查看陈其俊的身体状况。

血脉像是苏醒那般,脉搏比之前快了不少。

她让陈其年去找来朱砂和黄纸,她画下几张符咒,让陈其年贴在屋子里。

“从现在开始谁进来要关门,窗户也不能打开,午夜的时候用艾草把屋子熏一熏,味道有些呛,做的人可以蒙着鼻子。”她把符咒交给陈其年,又嘱咐了几句。

可惜,她现在的功力不行,不然直接徒手画符,就不用那么麻烦,而且还能隐藏自己的本事。

“谢谢小溪姐姐,我记住了。”陈其年点点头。

陈余则是拿起纸笔把小溪姑娘说的话记了下来。

叮嘱完毕之后,顾小溪和陈其年走出这个房间来到了堂屋。

不多时,陈员外从外面回来了,听老余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匆匆忙忙都地进了房间。

“那么晚打扰小溪姑娘,实在是逼不得已,还请姑娘见谅!”他客套地朝顾小溪拱了拱手。

“陈员外客气了,我与其年也是朋友。”顾小溪觉得这陈员外实在是太客气,反倒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要的,要的,现在没什么事,姑娘不如先休息。”陈员外担心那姑娘突然出现,他们不是对手。

“好!”顾小溪确实有些困。

陈余带着顾小溪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房,那是他们刻意收拾出来。

关上房门,顾小溪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

确实很困,白天忙了一个白天,晚上本来睡得就晚,没睡到两个时辰,不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