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大夫支支吾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滚滚滚!”男人恼火地摆摆手吼了一句。

前前后后这都看了十个大夫了,居然没一个看出是什么毛病?

“二叔,您别那么激动,一定会有办法的。”陈其年安慰二叔。

“能不激动吗?都三天了,三天还未醒来,也查不出任何病因,这,这该如何是好?若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你们爹交代啊!”陈员外这下是急得跳脚。

顾小溪给陈其年使了个眼色,陈其年会意之后,上前劝说道:“二叔,要不您去看看外面那些大夫,问问他们都擅长什么医术,再让他们进来,我在这陪陪二哥。”

哎……

陈员外心里难受地看了二侄子一眼,满心疲惫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陈其年看了陈二一眼,陈二明白地跟过去关上房门。

顾小溪趁机给病人把脉,查看伤口,又用银针验毒。

她没有半点停息,直到听到脚步声,这才站到了陈其年身后。

陈员外又带着一个大夫进来了,陈其年找个借口带着顾小溪走出屋子。

来到旁边一个空房间,关上房门,陈其年着急地问道:“小溪姐姐看出是什么?”

“你二哥的脉象很平稳,却是那种虚弱的平稳,这样用银针试毒还试不出来。但是,他的皮肤明显腐烂,里面还有虫子的味道,我怀疑这是被人下了蛊。”顾小溪说出自己的判断。

“下蛊!”陈其年一脸崇拜地看着顾小溪,想不到小姐姐还懂这些。

“陈二,劳烦给我点一支蜡烛过来。”顾小溪看向陈二。

“姑娘稍等。”陈二说完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