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样用偷袭的办法,将黑衣人刺伤打晕,给他搜了身。

可,这黑衣人身上就只有令牌,没有钱袋子,她郁闷地把令牌收起来。

想着家里两个孩子还在等着,她不敢浪费时间,狂奔去了陶家村。

来到陶家村,她直奔陶玉衡家门口。

这种该死的渣男,一天打三次都少了。

想到渣男连她娘家都坑,她掰了掰拳头,翻墙进了院子。

陶玉衡今晚喝了不少酒,他还没完全接受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人居然把他给甩了。

“该死的贱人,只能是老子甩你!你凭什么甩了老子!”他怒骂一声,拿起酒瓶要往地上摔,又心疼那酒瓶子,缓缓地放了下来。

“玉衡啊,反正那女人都卖给人家做典妻了,那种不干净的女人,你咋还想着她啊?”姜老婆子实在是搞不懂,大儿子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想那个贱人。

“娘,我不要贱人可以。

可,那贱人有什么资格敢不要我啊!

娘,我不服啊!”陶玉衡恶狠狠地说道。

哎哟……

姜婆子嘴角被打破的地方扯了一下,她痛喊了一声,怒骂道:“再让老娘看到那女人,老娘恨不得把那贱人千刀万剐!”

顾小溪在门口听到母子的对话,也不知道这个渣男哪来的自信?

不过,想想那自信都是原主那渣女给的。

若不是那渣女惯着,渣男怎么可能去娘家要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