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着红色豆蔻的长指甲,在渝妃的脸上扬起一个清脆的巴掌,留下几条鲜红的指甲血痕。
“啪!”
太后双眸泛着怒火,掌心被她脸上的骨头硌得生疼。
她指尖微颤:“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竟然真的让人取走了你体内的蛊。”
“该死!”
脸颊火辣辣的疼,渝妃被扇得脑袋发蒙。
本就虚弱的身体,像陀螺一样旋转了一圈,呆呆地捂着脸颊。
多年来的顺风顺水,太后第一次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像是头颅悬在刀尖之上,彻底慌了神。
即便是她被困在未央宫之时,都没有像如今这般慌乱。
她自己种下的噬魂蛊,她自然知道该如何解。
那名蛊师能不伤胎儿的情况下,取走蛊虫,绝不是等闲之辈。
但短期之内,必然无法再帮皇帝解蛊。
这段时间,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么多年的努力决不能付之一炬,太后不敢细想,若是噬魂蛊失败……
不!
她光是想想都不能接受,太后缓缓闭上眼睛,柳眉一拧,手指揉捏太阳穴。。
皇帝一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步,不然不会只是将她幽禁在这未央宫中。
这是她的机会,不能坐以待毙,太后恨恨地想,焦灼地在殿内来回踱步,竭力思考对策。
“巫……蛊!”
突然,太后灵光一闪,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方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国师的本体当真是巫蛊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