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喧闹的源头,一个身着麻衣的貌美妇人跪在地上,死死的抓着回春堂大夫的衣角。
她的眸中暗淡无光,像是承受了莫大的悲伤,她蠕动着鲜红干涸的嘴唇,泪水夺眶而出,哀求道:“大夫,我求求您了,发发善心吧,我一定会还你药钱的。”
“你没钱就不要买这么贵的药材,老夫是开药材铺的,而不是开善堂的,还请夫人自重,莫要再纠缠老夫了。”
貌美妇人噙着眼泪,摇摇头,“其他的药材用了也没有效果,我知其药珍贵,我可以留下给您打杂,直到还还清钱财为止,人命等不起,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给您磕头了。”
咚咚咚的,磕头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响,围观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沈听雨听清楚缘由,也看得真切,那妇人眼中的悲伤与绝望不似作伪,额头的鲜血汩汩,鲜红刺目。
回春堂的人强硬掰开她的手,将她赶走,沈听雨有些失望,看来大小神医并不在回春堂,也不是那个新大夫。
妇人行尸走肉般在街上行走,一步一步脚步跌宕,眼底的绝望快要溢出眼表。
沈听雨正欲离去的脚步停住了,颇为怜惜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帮帮她吧!”
既然这么想,她便这么做了,她拔出头顶的金簪,控制着大雀儿飞到她的头顶,等她走入行人稀少的小巷之中,她便伺机将金簪扔下。
小小的金簪掉落,精准地砸在她的头顶上。
紧接着从她的头顶掉在了地上,一片金色的残影在她的眼中掠过,妇人还以为是一坨鸟屎,心中的寒意越发的悲凉,逐渐蔓延到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