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汤不冷不热道了一句:“不是,案子还未理清,娘娘您还需要在大理寺再呆上一段时日。”
他是宫里的老人,自然熟悉宫廷中的手段,渝妃遮掩过后的异样,和牢房内的一点点蛛丝马迹,自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笑眯眯的眼底下凶相难掩,好一个渝妃,竟然……!
高汤冷哼了一声,心中惋惜,可惜让那奸夫逃走了,不能来一个人赃并获。
渝妃没有想到高汤居然不是来接她回宫的,心中不虞:“那陛下……他可有说什么时候放本宫出去。”
“娘娘宽心,陛下自然会查明,保住娘娘的德行和清誉。”
不一会儿,高汤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明月高挂,月朗云稀,皇城中千家万户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火,皇宫内亮堂的大殿中。
高汤向辛鸿影禀告的时候,沈听雨正盘腿端坐在蒲团上方,睁着眼睛,安静地假装修炼。
她的身旁是一累累高叠的奏折和高挂的毛笔,巴掌大的身体还没有一个奏折大,在桌案上格外的显眼,辛鸿影批阅奏章间隙时不时垂眸看向她。
高汤回宫,将自己的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无一疏漏。
执笔的手忽然停下,辛鸿影冷笑了一声,将沾着墨水的毛笔猛的丢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了几缕墨色的痕迹,毛笔滚落最终停在高汤的脚边。
“渝!妃!”
“真是亚父养出来的好女儿。能在密不透风的大理寺中安插棋子的人不多。”
“查!必须查出那男人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暗藏狼子野心。”
“渝妃,不必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