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实的手臂向前横过她的小腹,微微收紧肌肉,稍一用力,就勾的她趴在了床上。
感受着身后逐渐贴近的滚烫身体,姜遇鸵鸟似的将脸埋在臂弯之中,闷闷的说道:“去关灯!”
程万里没有离开,反倒还威胁性的更贴近了一点:“不行,关了灯我就看不到你身上哪里红了!”
“我想看看,到底是你红一点,还是这根绳子更红一点!”
艹……玩儿脱了!
果然,会咬人的狗不叫!
平时都任我欺负的,真正尝了乐之后,就一点也不听话了!
姜遇被撞得支离破碎的理智勉勉强强合出了几句抱怨,紧接着就彻底宕机了。
这一夜,姜遇房间的灯和录音机是同时关掉的。
等程万里帮她擦干净身体,换好新的睡裙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亮光。
绑在姜遇腰间的红绳太过纤细,又被程万里在不太理智的时候绑了死结,等到给她擦身换衣的时候,他才发现,除了强行扯断,他压根就没有办法将这串铃铛完好的解下来。
终归是要扯断的……就再绑一会儿吧!
也许,明天她自己能解开呢?!
程万里心虚的瞟了一眼姜遇透着点疲惫,却又显得容光焕发的小脸,抿了抿唇角,直接关灯上了床。
睡着之后,随着姜遇偶尔的翻身动作,绑在她腰间的那串小铃铛时不时的就会发出一点点响声。
因为录音机已经被程万里关掉了,所以,后半夜这时不时的铃铛声,在对面哨兵宿舍睡觉的庄文翰四人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