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原本争得厉害,就是担心如果这一轮他们没能成事,禇宁川很可能就会借机爬上姜遇的床、成为她的第一个哨兵。
他们五人之中,有一人抢了这个先,他们还能接受,毕竟都早有准备而且也早就私下沟通过了,但要是让禇宁川抢了先,那他们可能真的就要忍不住群殴他了!
哨所的氛围刚和谐了两天,禇宁川也终于等到机会行动了。
吃早饭的时候,禇宁川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纪明煜、庄文翰和谢亦铎,见他们三人都面色如常的在吃早餐,心里对一会儿的行动也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等到吃完饭之后,谢亦铎认真的打扫着残局和哨所卫生,庄文翰装模作样的拿出哨所日志等一堆文件开始认真填写,纪明煜也非常自然随意的留下一句:“我去武器室了,有事叫我。”就转身上了二楼。
路过哨兵宿舍门口准备去院子里开始今天的培训的姜遇‘正正好’将他们三人的动向尽收眼底。
到了院子里,禇宁川只穿着一条短裤,脊背挺直的背光而站,一双锐利的眼眸隐藏在眉骨的阴影之下、凝视着姜遇逐渐清晰的身影。
姜遇习惯性的快走两步,在禇宁川一臂之外站定:“宁川中将,我们今天学什么啊?”
禇宁川神色不明的笑了笑,语气带着点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仔细确认过之前庄文翰的汇报,就是年前冰原哨所被狂化哨兵群袭击的那次!”
嗯?姜遇疑惑的偏了偏头,好奇他为什么又提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