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这不知轻重的样子,都让你出血了!我看着都心疼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手!”
???
姜遇面带怀疑的看了一眼垂眸抿唇、安静的切着小菜的谢亦铎,又扫了一眼正在煮粥的禇宁川和与程万里一起包着包子的庄文翰,面色复杂的拧起了眉。
纪明煜这茶言茶语的,跟谁学的啊?
这让人牙酸的语气,还不如之前那样,气的牙痒痒好歹还能咬他一口解气。
禇宁川对上姜遇的视线,故作尴尬的轻咳一声,小声提醒道:“姜遇,你房间的录音机是不是没电了?”
只一句话,姜遇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个透彻。
啊?!昨天她没开录音机吗?
昨天她好像真的没开录音机!
姜遇圆溜溜的眸子瞪向江宇,抿着唇,埋怨又羞恼:你昨晚怎么不开录音机?!
一向都是哨兵主动开录音机的,姜遇一时之间是真的忘了这件事,但是,她能忘,江宇不应该忘呀!
江宇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勾着唇笑的格外的漂亮:“反正我们都已经是你的哨兵了,早晚要习惯的呀!”
“我们还有一辈子要相处,不是吗?”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