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一个内地的哨兵啊,就这一道酸菜鱼都能辣的他们哭出来。”
“由此可见,哨兵的味觉是非常敏锐的!”
“这些菜我们仔细尝两口,就能将它的食材和调料分析的差不多,主要问题,还是在手艺上。”
说到这,庄文翰不太开心的叹了口气:“我们哨所也就程万里的手艺还行,要真想将这些菜复刻出来,估计还得靠他。”说完,他又笑了一下,“不过,要是真的复刻出来,我估计用哨所周围的野味来做这些菜,应该能比现在吃到的还要美味一点。”
“那是肯定的!”庄文翰的话让姜遇下意识的想起了平时吃过的那些雪原特产,不管是蘑菇、小鸡还是熊肉,确实是格外的鲜美。
不过,庄文翰的话,却是让她发现了一个新知识点,或者是被她忽略的‘常识’?
姜遇夹起一块水煮鱼里的鱼片,放到庄文翰的碗里,看他吃进嘴里之后才问道:“哨长,哨兵真的会被这种程度的辣味辣哭吗?我看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你这是问我问题还是拿我做实验呢?”庄文翰无奈一笑,解释道,“内地哨兵一般生活的都比较轻松,有时间做合口味的饭菜,偶尔想尝尝刺激的味道,也能找向导帮忙压一下五感。”
“我们边防哨所就不行啦!我们几个都不怎么会做饭,刚开始做的饭那味道真的是……”说到这里,庄文翰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过往一般,非常明显的皱起了眉,“但是哨所每月领的物资是有限的,浪费的话,就得饿肚子。”
“再加上哨所一直没有能稳定下来的向导,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吃,慢慢的,也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