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你就知道欺负我!”
“是不是就想被我狠狠的报复回去?!嗯?”
程万里放开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姜遇,双手掐着她绵软的腰肢,牢牢的压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有逃开的机会。
被程万里问问摁住的姜遇,只能‘主动’的配合着他不断收紧的腹肌。
“怎么不回答我?嗯?说话!”
姜遇已经成了浆糊的大脑,完全没办法分析出耳朵听到的那些‘咬牙切齿’的凶恶语调到底是什么内容,被粘涩的舌尖频频舔舐的唇瓣间,只能无意识的泄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和粗喘。
红着眼的程万里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姜遇迷乱的小脸,在最关键的时刻,再一次凶狠的堵住了她的双唇,将她和他的声音都堵在了震颤不断的喉间。
大脑宕机的姜遇,在清凉的白开水滋润过粘涩的口腔、顺着干痒的喉咙流入一片酸胀的腹部之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有气无力的斜睨了一眼程万里还带着粉色余韵的、沉静的面容,主动的从他的唇舌中索取着清水。
一口水尽,见她双眼终于有了神采,程万里才将微凉的杯沿送到她的唇边,半辅助着她自行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