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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着谢亦铎缠绵了近一小时之后,实在是觉得身上湿粘难耐的姜遇终于沉着脸呵止了他讨要更多欢愉的动作:“不来了,好热的,身上都被汗浸透了。”

“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赶紧去洗个澡回来收拾东西,然后睡觉了!”

“嗯。”谢亦铎闷哼一声,重重的吸舔了一口她饱满弹润的肌肤后,伸手一抄,将人稳稳的抱进了怀中,面对面的边和她深吻,边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有白噪音的掩盖,庄文翰三人对于姜遇和谢亦铎的动静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一点,远在哨塔站夜岗的纪明煜更是什么都听不见。

饱受着无法用声音分辨他们正在做什么的烦恼的四个哨兵,脑子却异常活跃的浮现着种种让他们既热血沸腾又心酸不已的画面。

饱受煎熬的庄文翰三人,在敏锐的感觉到对面门锁被打开的震动和听到走廊里清晰了很多的脚步声之后,瞬间双眼一亮,对视之间皆是一番惊喜意外的神色。

深知a级哨兵的能耐和谢亦铎那与他们如出一辙的对姜遇的渴望,让他们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心里闪过了同一个想法:今晚,他们并没有做那件事!

此时此刻,庄文翰三人都顾不上深思他们为什么会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单单是知道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个事实,就足以他们欣喜若狂。

原本饱受煎熬、牙都要咬碎了的三个哨兵,此刻倒是不约而同的勾起了一抹浅笑,而后放心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远在哨塔还不知道这个情况的纪明煜,还抿着唇绷着一张脸,一边警惕的扫视着被月辉笼罩的草原,一边在心里变着花样儿的咒骂着谢亦铎。

抱着姜遇又冲了个澡的谢亦铎,跟在坚持要自己走的姜遇身后,清清爽爽的回了气味已经散了一大半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