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铎无奈摊手:“真的没了!昨晚就亲了亲,然后就睡觉了。”

“她没提前天的事?没有教训你?没有咬你?也没说什么‘以后再犯就怎么样’之类的话?”

谢亦铎无奈叹气:“真没有!你不要想那么多!姜遇说她又没有生气,她不会教训我们的。还说,她其实挺喜欢我们的!”

纪明煜一边审视着谢亦铎的表情,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依照小向导的气性,不应该什么都不做啊?”念叨着,他猛然眸光一闪,锐利的盯着谢亦铎,咬着牙质问道,“好小子,这种事你都瞒着我了?之前说好的互帮互助一家人呢?”

对于纪明煜的质问,谢亦铎勾唇一笑,双手一摊,颇有点无奈的叹口气:“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说完,谢亦铎捧着水随意抹了两把脸,拿着毛巾随意一擦,挂好毛巾后,转身走向厨房:“我等会儿还要巡逻呢,可没功夫和你闲扯,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问姜遇,问她昨晚我们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话音刚落,谢亦铎端着六人的碗筷从他身边路过,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纪明煜耳根敏感的动了动,捕捉到一声极轻、极细微的抽气声。

对于哨兵极佳的听力来说,这声抽气声都显得过于细微短促,纪明煜二十多年的经验让他瞬间就分辨出这是强行压制痛苦的呻吟的表现。

对于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的纪明煜,瞪着谢亦铎的背影磨了磨牙,心里暗骂道:这小屁孩儿!真是白瞎老子好心带他、教他了!现在都开始和老子耍心眼了!

不过,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儿!这忍耐力不行啊!

也不知道小向导昨晚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让他这会儿还痛的直抽气!

嘶……也不知道……老子这些年没少挨打,怎么也不可能比谢亦铎那个小屁孩儿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