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是被姜遇调戏、忍耐她一切动作的程万里,这一次却是气势汹汹的主动进攻着。

滚烫的舌尖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目的明确的缠上她的软舌,一番翻缠之后,又急不可耐的吮吸,仿佛要将她舌头拔走般的索取,让她下意识的开始退缩,呜咽着捶打他的胸膛。

“啵~”

粘长而清脆的破裂声响起,拉扯到极致的丝线骤然断裂,弹回两人的下颌上。

相比起只是润透了唇瓣的程万里,姜遇的唇瓣却红肿的过分,仿佛只要再轻轻一碰,就会迅速炸开。

程万里极速而克制的低喘着,心疼的舔了舔姜遇的唇瓣,难耐的拱了拱腰:“姜遇,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紧贴的距离和两条单薄的短裤让姜遇瞬间察觉到了程万里的异常:“咦?你这是什么情况?”

她好像没对他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吧?该做的精神安抚也从没落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程万里闷哼着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呢喃着:“换毛期,难受!”

嗯?换毛期?

姜遇愣了一会儿,倒是从原身的记忆里找到了这方面的内容。

哨兵们有兽型,自然也会像一般的野兽一样,在天气转暖以后有换毛期。

处在换毛期的哨兵会变得烦躁易怒,身体不自在,心里像憋着火一样,但是最应该变得激动的地方,却又像是突然脱离了身体一般,起不了任何反应。

所以,换毛期又被恶称为阉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