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程万里心虚的将自己埋进热水中,站了一会儿之后,关掉了水:“我再想想……再想想!”他一边念叨着,一边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桑拿房。

纪明煜看着他仿如逃兵的背影,不屑的嗤笑一声。

庄文翰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亦铎对于这个平日里对自己颇为照顾的老兵倒是充满了同情:“哨长,程哥他……要不我们再帮帮他?”他不知道‘家中独子’的压力能有多大,只觉得是程万里是思虑过多,毕竟,他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但是从小受宠,父母和三个姐姐告诉他最多的就是他喜欢就行!

庄文翰想了想,看向了骚主意最多的纪明煜,眼神示意他想想办法。

纪明煜被他们两人这么盯着,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哨长,不带这样的啊!人程万里都没说愿意呢,你现在让我上赶着帮他和小向导制造机会,这不是欺负我吗?”

“再说了,少一个情敌不好吗?更何况,这样的孬种,要是真成了小向导的哨兵,我都觉得丢脸!”

“纪明煜!”庄文翰和谢亦铎同时沉了声音。

纪明煜不敢和庄文翰顶撞,只好转过头瞪着谢亦铎:“谢亦铎,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嗯?”

“江宇、哨长和小向导亲近你不阻止,现在还同情心泛滥要帮程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