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她怕她拒绝他进来的话,他会掉眼泪。
“哨长,……”姜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平时的联系确实是太少了,憋了半天,在庄文翰暗含期待的眼神中只说出“谢谢。”二字。
庄文翰看着她脸都羞得红透了,指尖的被单也被拧做一团,心里顿时觉得软乎的不像样。
他不想她不自在,他希望他们之间能像她和谢亦铎他们那样相处自然。
庄文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关掉了灯,然后上了床将人抱进了怀中,倚着床头半坐着。
“姜遇,我给你讲讲哨所的情况吧。”姜遇僵直的坐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温柔清朗的讲述声慢慢放松了下来,“我是最先来到哨所的,在这里已经待了4年了。”
“纪明煜和程万里是同年兵,比我晚一年来到哨所。”
“江宇和谢亦铎是今年才来的,也就比你早来半年多点吧。”
“我在哨所这四年,送走了不少负伤的哨兵或者是精神检测不过关被强制召回内地的老哨兵。”
“更送走了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向导。她们有的嫌弃哨所的环境艰苦;有的觉得这里太危险;还有的就是单纯看不上我们这些哨兵,她们觉得我们没文化、官职不够高、条件不够好。”
“反正各种各样的原因,她们最长的也没待到2个月,便拿着调令离开了。”
“我本来以为我也会送你走的,没想到你留下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厌其烦的告诉我你愿意留下来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惊喜和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