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亦铎牵着躺到床上的姜遇闭着眼,不断的在心里暗示自己:灯已经关了,什么都看不见了!盖子我也盖上了,现在也没有味道了!没事的!他一直背对着我的,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姜遇刻意忘掉哨兵那敏锐的五感,掩耳盗铃般的告诉自己,她感知不到,谢亦铎就一定感知不到,慢慢的,倒也放松下来,睡着了。
听着姜遇变得绵长均匀的呼吸,谢亦铎满足的笑了笑,温情的吻了吻她还残余着红温的脸颊,收紧手臂也跟着闭上了眼。
两人睡着之后,关于谢亦铎有没有真的被他们盯着吃掉那些骨头这件事,也被姜遇彻底遗忘了。
第二日一早,为了避免姜遇尴尬,谢亦铎端着准备好的热水和洗漱用品等在门外,听到姜遇将马桶盖上之后,才敲门进了房间。
姜遇看着他手中的热水,嘴角不自觉的浮现一抹羞涩的微笑,一边洗漱着一边暗暗偷听着谢亦铎将马桶拎走的细微动静。
一想到在处理那些污物的时候,谢亦铎可能会下意识的皱眉,却又冷着脸认真清理的表情,姜遇埋在温热毛巾下的脸颊就一阵阵的发烫。
到吃早饭的时候,守夜哨的程万里也已经回来了。
一顿早饭,姜遇吃的食不知味,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夹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不知道谁的筷子,都受惊般的迅速收回手,耳尖、双颊甚至是指尖,都一直被一层漂亮的粉红色笼罩着。
纪明煜四人看着姜遇这莫名其妙的害羞,都是一脸疑惑的打量谢亦铎,揣测着他这样‘傻白甜’的哨兵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她这么久都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