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沈演之瞥了他一眼。

“是!”林小树立刻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小的奉命去请钱掌柜的内弟一家,刚把人从米铺后门带出来,塞进咱们的马车里,您猜怎么着?魏王府那帮黑心烂肺的杀手就到了!前后脚,就差那么一小会儿!要不是小的机灵,跑得快,这会儿您就见不到我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说重点。”沈演之的眉毛跳了跳。

“重点就是,人我们安然无恙地接出来了,现在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密庄里,绝对安全。”林小树嬉皮笑脸地补充道,“秦风大哥留在那边断后,跟那帮杀手过了几招。

对方发现人没了,也没恋战,很快就撤了。不过秦大哥说了,对方的身手路数,是魏王府豢养的‘影卫’,错不了。”

宋清沅和沈演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好。”沈演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下,人证物证俱全了。他不是想杀人灭口吗?孤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作茧自缚。”

魏王府的疯狂反扑,非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送上来一份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罪证。一场针对太子妃的阴谋,如今已经演变成了魏王买凶杀人、意图屠戮证人满门的惊天大案。

“清沅,”沈演之站起身,眼中光芒锐利,“备轿,我们即刻进宫。这份大礼,也该呈给父皇过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