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查!给本王查!那个什么三舅姥爷家的二姑妈的邻居,把这个更夫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下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殿下……京兆尹那边也派人查了,全城的更夫都问遍了,根本……根本没有这个人啊!”

“没有?”沈演宏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怎么会没有!一定是他们藏起来了!是宋清沅那个贱人!是沈演之那个伪君子!他们编造了一个谎言,还把证据都抹得干干净净!”

他咆哮着,发泄着,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殿下,事已至此,再发怒也于事无补了。”

太师李嵩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依旧精明,带着一丝冷意。

“岳丈!”沈演宏看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兵器!”

“老夫知道。”李嵩摆了摆手,示意下人都退下。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百姓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当务之急,不是去辩解,而是要找到破局之法。”

“破局?”沈演宏惨笑一声,“父皇已经下旨禁了我的足,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如今都对我避之不及。我还能如何破局?”

李嵩呷了一口茶,眼神阴鸷:“陛下只是禁了你的足,罚了老夫的俸,并未削去你的皇子之位,也未动摇我李家的根基。这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他放下茶杯,看着自己这位不成器的女婿,一字一句地说道:“沈演之承诺,二十日内,蜀地的盐就能运到京城。你觉得,这二十日,会风平浪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