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倒是个明白人。”文悦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也罢,看在她如此诚心的份上,我自会在王爷面前为她求这个情。
你回去告诉她,安心去吧。”
小桃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连滚爬爬地跑了。
看着小桃远去的背影,文悦脸上的悲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把玩着手里的银簪,用指甲刮了刮簪头兰花的凹槽,似乎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什么纸条之类的东西。
然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银簪。
她嗤笑一声,随手将簪子扔在了桌上。
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可笑又可悲。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让宋清沅死得更快,更“名正言顺”一些。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婆子吩咐道:“去,跟王总管说一声,就说我说的。芙蓉园那位既然病得起不来床,医药费和炭火用度,就……按府里下等丫鬟的份例减半吧。
毕竟王府开销大,总不能为了一个罪人,太过铺张浪费。”
“是,姨娘英明!”婆子立刻领命而去。
文悦看着窗外萧瑟的秋景,仿佛已经看到了宋清沅在寒冷和病痛中绝望死去的模样。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心情无比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