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带着几分书房的墨香,此刻却被内室浓重的药味和不祥的死寂冲得一干二净。

他的脸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一踏进门,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周遭的啜泣声都为之一顿。

为首的张大夫颤巍巍地跪下回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王爷,王妃……王妃是中毒了。此毒十分霸道,老臣……老臣们正在全力施救,但……但毒性已入脏腑,恐怕……”

“恐怕什么?”沈演之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恐怕……凶多吉少。”张大夫说完这四个字,便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不敢再抬起来。

沈演之的拳头在袖中猛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的崔静月,一股夹杂着怒火和烦躁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崔静月不仅是他的王妃,更是维系着他与崔家这股朝堂势力的纽带。

她若是在王府里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封锁主院!今日所有参加过赏菊宴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给本王彻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道命令,“从王妃入口的每一样东西查起!”

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赏菊宴现场被团团围住,所有在场的女眷和下人都被集中到了偏厅,人人自危,面色惨白。

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问题出在那盅燕窝莲子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