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的父亲酷爱藏书,臣妾自幼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宋清沅说着,自然地将桌上的工具收拾好,又亲自沏了一壶茶。

那茶香也很特别,不是名贵的贡茶,而是一种带着淡淡野菊气息的草茶。

“王爷请用茶。”她将茶杯递过去,“这是臣妾自己晒的菊花茶,清肝明目,驱散烦郁最是有效。”

沈演之接过茶杯,那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看着宋清沅。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衣裙,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新脱俗的气质。

她不像文悦那样,时时刻刻都想着如何取悦他;也不像崔静月,总是在提醒他他的责任和身份。

在宋清沅这里,他感觉自己不是王爷,只是一个可以暂时卸下所有防备和烦恼的普通男人。

他呷了一口茶,那股清香果然沁人心脾,胸中的郁结之气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你这园子,倒是清静。”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宋清沅笑道:“清静是清静,就是有些无趣。臣妾平日里也只能自己跟自己下下棋,解解闷。”她说着,指了指旁边小几上摆着的一副棋盘,上面黑白子交错,竟是一盘杀得正酣的棋局。

沈演之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他本就是棋道高手,一眼便看出这棋局精妙,白子虽然看似处于劣势,却在不起眼处布下了绝地反杀的后手。

“这棋局,是你自己对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