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处理结果,充满了王府大家长的“智慧”与“权衡”。
犯事的小德子和那个烧火的王婆子,以“私下传递、玩忽职守”之名,一人领了二十大板,被发卖出府,生死不知。
画眉,作为主犯,本该重罚。但崔静月却“仁慈”地表示,文姨娘怀有身孕,身边不能没有得力的人伺候,若是罚得重了,反而显得她这个做王妃的刻薄。
于是,画眉被掌嘴二十,罚跪祠堂一夜,然后……原封不动地送回了清心小筑。
这个处置,比直接将画眉打死还要诛心。
第50章
一个被当众掌嘴、跪过祠堂的大丫鬟,颜面尽失,在下人堆里再也抬不起头。
崔静月将这样一个“废人”还给文悦,无异于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客客气气地问她:“疼吗?”
而文悦,沈演之虽然没有明着惩罚她,但那种冰冷的失望,比任何责罚都让她难受。他下令,撤掉了清心小筑的小厨房,所有份例用度减半,并且,整整五天,他没有踏入清心小筑半步。
这在妻妾成群的后宅,是一种无声却致命的宣判。
清心小筑,彻底成了冷宫。下人们走路都绕着走,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文悦整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言不语,不哭不闹,只是抱着个枕头,呆呆地坐着。画眉跪在她脚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指痕,大气也不敢出。
主仆二人,仿佛两只被拔了毛的斗鸡,狼狈不堪,只剩下满心的不甘和怨恨。